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股票配资公司,黄金配资,才见到刚出差回公司的方

2019-11-16 03:54 - 织梦58 - 查看:
可等了一周的时间,方建中一直未给我电话。我耐不住了,耽心这笔业务被他人抢去,于是打电话给他。方建中在电话中意味深长地说:这么大一笔业务,杨小姐怎么谢我呢?我赶紧说

  可等了一周的时间,方建中一直未给我电话。我耐不住了,耽心这笔业务被他人抢去,于是打电话给他。方建中在电话中意味深长地说:“这么大一笔业务,杨小姐怎么谢我呢?”我赶紧说:“当然不会亏你啦,我们平分公司给我的提成怎么样?”方建中干咳一声说:“好说,好说,我再研究一下通知你。”他说完就挂了电话。于是,我只得又耐心等了十多天,方建中依旧没有通知我。我不想放弃这一笔大业务,决定再去找他面谈。

  回顾这两年在保险公司工作的情况,大多数同事与我一样,为了拿到一份保单,常昧着良心跟客户玩弄文字游戏,甚至欺骗身边的亲戚朋友。我尤其觉得,干保险业务有点像搞传销,引荐我进保险公司的表姐,就是我的上线,她可以根据我的每一份保单分享5-7%的提成,她引荐了数十人,每月仅提成就有2000多元,这很不公平。但更不公平的是那些在权力部门有背景的同事,可以通过关系买集体保险,收入高得惊人。想起自己用微笑和情感骗签的那一张张带来丰厚利润的保单,我的良心一直在受到某种强烈的谴责,我鼓起勇气把自己的故事说出来,就是期望得到我的亲友们的谅解和宽恕。

  2002年,股票配资公司中央电视台举办的“3.15”晚会上,涉及纯净水、房地产等行业的“线人”纷纷自揭行业黑幕。杨红(化名)作为长沙保险业界的精英,曾多次下决心去“现身说法”,可最终没站出来。直到2003年1月28日,已退出保险公司的杨红,才鼓足勇气找到记者,坦陈她成功背后的黑幕。她说,愿这些真诚的忏悔能减轻自己心灵的煎熬……

  我开始背着各种资料“扫楼”。然而,人们对上门推销相当反感,无论你推销什么,他们都抱着疑虑的态度,我辛辛苦苦跑了一个多月,连一张保险单都未签下。当月拿工资时,工资表上竟没有我的名字。我找到主管领导查询:“我们来之前,公司不是许诺每月有300元底薪的吗?”主管领导说:“公司规定,员工必须拿到业务才能有底薪。”我生气地说:“那你们招聘的时候应先说清楚啊,不能这样不负责任地把人骗进来呀!”

  红利保险是极具诱惑力的,因为业务员每做这样一份保险,可按27—30%提成。得知朋友陈彬经商发了财的消息后,我提了一大袋水果去串门。陈彬两口子热情地接待了我,并留我在他家吃午饭。席间,我劝陈彬一家买红利保险。陈彬不愿意买,故意转移话题。我抛出诱饵说:“买分红保险很划得来的,每年可得到2%的保底分红,比银行的利率高多了,还可给一家老少保平安,生老病痛什么的,可找保险公司索赔。”陈彬的妻子来了兴趣:“如果我交800元保金,每年可以按800×2%的比例分红吗?”“那当然啦!”我说。“那我们一家都买吧。”陈妻高兴地说,“反正钱放在银行也下不出什么金蛋。”在妻子的劝说下,陈彬只好同意了,给一家3口每人买了一份5年期的分红保险。那天在返回保险公司的路上,想着即将到手的大额提成,我的高兴劲就甭说了。

  每天早晨,我精心装扮一番后,就带上资料往那些大大小小的办公楼闯。我天真地想:自己做业务成熟多了,只要心诚,肯定能拉到大客户。岂料,大多数单位一听说我是搞保险的,根本不容我游说,就很不友好地将我轰出门外,有的单位甚至在办公室的门上贴上“谢绝推销”的告示!多次碰壁之后,我开始有些泄气了。

  就在我业绩不断飙升的时候,可你把车子放在楼下,姨父新买不久的摩托车被人偷走了。

  从早上一直等到下午4点多钟,才见到刚出差回公司的方建中。提起保险的事,方建中笑着说:“好,好,我会帮你。”我娇嗔地说:“你总要拿出行动来帮我呀。”方建中说:“实话告诉你,杨小姐,好几个干保险的朋友都找过我,我拂不过面子,现在还未拿定主意,给你还是给她们。”我一听,顿时急了,于是带着乞求的语气说:“方总,你就帮帮我吧,我可以再多给你一点提成。”“你别急。”方建中用手摸着我的背说,“晚上,我们再具体谈谈。”

  那天我心情极坏,回到家后躺在床上生闷气。父亲劝我吃饭时,我突然冒出一个想法:“为何不先让父母买保险呢?这样我不仅可以拿到下个月的底薪,还能从保险金额中提成。”于是,我劝父亲买一份意外伤害和分红保险。父亲说:“我整天坐班车上、下班,也不出差,买那个保险有什么用?”

  现在我虽已不干这一行了,但我还是要说出我拉保的经历,因为只有这样,我心中的愧疚才会减轻一些。(黄海文)

  “有些客户不了解保险,认为如实填写,既要检查身体,又可能将来遭到公司拒赔,所以一般不会提出那样的要求。”老师耐心地解释说,“你们的工资是与业务量紧紧联系在一起的,你们要想得到高薪,就必须用尽一切努力多签单就是了。”

  2001年6月,我得知同学姗的父亲患肝病,便提了水果去看望,趁机动员她给自己父亲买一份保险。姗半信半疑,说要跟家人商量商量。股票配资公司我怕此事泡汤,就极力劝她:“我们是同学,我还会骗你么?有一个患了肝病的人,在我们保险公司投保,后来这个人的肝病发展成肝癌,结果,保险公司为他支付了所有的医疗费用。像你父亲这样的情况,应赶快买保险为好。”姗信了我的话,立即投了保。

  就这样,我靠着杀熟的绝招,把亲戚朋友们扫了个遍。因为是熟人,他们出于对我的信任,不好意思细问,我专挑对他们有利的说,没让他们看告知栏里的内容,所以,我填保单,他们只管付钱签字。因此,我的业绩也扶摇直上,每月的收入稳定在5000元左右。

  我马上搬出早已想好的、鼓动客户投保的“台词”:“不怕一万,就怕万一嘛!我还能骗你?再说,买了这个保险,不仅出了事可以得到赔偿,连看病住院也可以报销呢!”父亲动心了。我让父亲买10年期10万元的意外伤害保险,并告诉他:“只要每年交纳1000元左右,连续交10年,一旦发生意外,就可以得到10万元赔付;另外,如果住院的线万元。”

  父亲见有这么多好处,便痛快地将钱给了我,并在保单上签了名。我由此而悟出了道道:怪不得同事们专找亲戚朋友们推销保险,原来他们对你有信任感,觉得身边的人办事不会骗他们!于是,我开始把目光盯向熟人。

  一天,大姨父打电话向我抱怨:“我的摩托车放在住宅楼下被人偷走了,真气人!”我马上建议:“那你买家庭财产保险吧!买了保险,以后车子再丢,就可以找保险公司索赔呀。”姨父马上来了兴致:“那我就买一份吧。”我放下电话,马上往他家赶去,因为是至亲,姨父也不加细问,付了钱并在保单上签了字。

  杨红说,其实,保险公司本身也存在一些问题,如对一些业务员在“告知栏”中留下的空白保单,并不责令业务员去调查并填写清楚,这实际上是一种默认的做法,从而导致客户理赔难的窘境;另外违规作业,为了争取客户,一些不规范的保险公司可谓动足了脑筋:或者与某些国有企业暗中串通,用公款为私人投保而后退保;或者降低费率、提高手续费比例、提高赔款标准等方式抢夺市场;或者违规支付无赔款优待、退费或提供其他形式的回扣;或者借助行政权力、垄断性代理机构或拉关系等不公平竞争手段强制保户投保;或者和外资公司进行关联交易转移利润,如此等等,不一而足。

  那天,我无精打采地敲开一幢气派的办公楼的一间办公室的门,自我介绍是来推销保险的。办公桌背后的那个男人不仅没轰我走,还热情地邀请我进去。我陡然心中一震,觉得有希望了。从交谈中得知,这位方建中(化名)先生是这家近700人的公司的负责人。我赶紧将资料拿出来,说:“方总,我们公司的一些险种很适合贵公司,希望你能支持我的工作。”

  交上押金后,公司开始对我们新业务员进行培训。培训时间为一周,培训内容除一些保险知识外,最多的是客户开拓———怎么与客户打交道,怎么说服客户买保险。公司还请保险业的成功人士演讲。这些成功人士都一副傲视群雄的派头,历数业绩时眉飞色舞,演讲极具感染力。事后,培训老师神秘兮兮地说:“他们一个个年薪都高达上百万元,都有自己的房子、车子。如果你们努力的话,也可以像他们一样!”这话太有鼓动性了,大家兴奋地交头接耳,我也跃跃欲试。

  方总微笑着看了看我,一迭声地说:“杨小姐这么热情,我尽力支持你。”我马上与他谈具体事宜,可他摆了摆手说:“杨小姐,保险我会买的,但现在工作很忙,过几天,我再通知你面谈好吗?”为了不扫他的兴致,我只得礼貌地告辞了。

  2000年2月18日,我到表姐家串门,表姐下岗后一直在长沙一家保险公司做业务员。得知我下岗后一直未找到工作,表姐说:“表妹,你也来做保险吧,如果做得好,一年可以挣好几十万呢!”好几十万?我有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。这可是我从来不敢想的啊!在表姐的动员下,我决定到她所在的那家保险公司应聘。应聘出奇地顺利,我很快便正式成为保险业务员。

  这一次方建中是否会买保险?我心里没底,于是,找表姐讨教。表姐听了我与方建中洽谈业务的过程后,说:“这个老狐狸!表妹,胆子大一点,想开一点,今晚肯定能搞定。”表姐的话令我听起来有些莫名其妙。

  但我的业绩还远远比不上某些同事,她们大都在权力部门有背景,可以通过这些关系拉到很多大单位的集体保险。我生性是不服输的人,看到能做保险的熟人都做尽了,也开始把目光瞄向了一些大单位。

  没多久,同学姗那里也出事了,她父亲被查出患了肝癌,她找我理赔。我心里暗暗叫苦,但表面上只能答应下来。理赔材料报送到公司后,有关部门发现姗的父亲在投保前就患过肝病,而且长沙省肿瘤医院有病历档案,但保单上却没有如实说明。公司认为是欺骗,拒绝赔付。我硬着头皮把这消息告诉姗的时候,她气得大哭起来:“我这么信任你,你却一直在骗我,你还是人吗?”那一刻我尴尬极了。经历过这两件事后,亲戚朋友们都鄙视我,家人也抬不起头来。去年8月,男友知道我与方建中的事后,跟我断然分了手。当月月底,众叛亲离的我毅然辞去了保险公司的工作。

  2002年3月,如果车子能放在家里,麻烦上门了。问清车子是放在楼下丢的时候,姨父一家不再理我了。保险公司是不会赔的。要求办理赔付。我还投什么保啊?”从此,”姨父气愤地说:“当初你并没有讲明车子放在哪里丢了才能赔啊!我说:“如果车子是在家里丢的,他找到我,保险公司会赔偿。黄金配资

  然而,4个月后,陈彬突然找上门来,要求我为他退保。我问他为什么退保?他说:“你骗人,分红保险并不是按800×2%的计算方式分红的。我的一个朋友就上当买了这么一份保险,第一年只分了20元的红利。”我只好如实告诉他,分红的利润确实很低,但如果要退保更划不来,扣除保险风险金、业务员提成等,退金会少得可怜。“那我再也不交了。”陈彬气呼呼地说。“如果你不交,公司就没有义务为你提供保险了。而且滞纳金很高,保险公司会逐年从你的保金中扣除。”陈彬陷入进退两难的境地,后来在我的耐心劝说下,他权衡利弊后,只好继续交纳保险金。但自此之后,我们的朋友关系也断了。可那时的我尽管深怀歉意,但并没有就此警省,继续玩弄文字游戏,股票配资公司以红利保险诱人的分红利润骗取客户投保,在他们入瓮之后,继续套牢他们,使之成为我的固定客户。

  不过,我多少有点儿困惑———他们讲的那些方法似乎掺杂着一些欺骗成分,例如在告知栏中不如实填写客户曾患何种疾病。这行吗?“如果不如实填写,将来客户理赔会不会有麻烦?”我把疑惑提出来。

  培训即将结束时,老师用煽动的语气说:“我们以后就要为这一项功德无量的事业一起努力了,让我们举起手臂,为自己加油!”在老师的带领下,我们纷纷举起右手,一齐大喊:“加油!加油……”

  晚饭后,我接到了方建中的电话,如约去了那家娱乐城。走进那间小包厢,暗淡的光线令我有些心悸,但为了这一笔业务,我还是咬着牙在方建中身边坐下了。方建中递给我一杯茶,我感激地接过,他乘机握住我的手不放。我心慌意乱地说:“方总,我们还是先谈谈买保险的事吧。”方建中色迷迷地说:“那你怎么谢我呢?”“你要多少回扣?”我反问。方建中一把抱住我说:“我不要回扣,只要你。”直到这时,我才明白表姐话中的意思,想起传言中同事阿玲、阿珍也这么拉保险的事,为了这笔业务,我一狠心闭上了眼睛,听任方建中摆布……第二天,方建中爽快地给我签了一笔数额巨大的保险单。

  保险公司在开展业务过程中,限定投保人购买指定商品或服务的做法尤为普遍。比如在办理车险时指定汽车修理厂,在办理医疗险时指定医院,再比如与电信部门联合强制电话用户购买电话盗打意外险,与教育部门联合强制中小学生购买意外事故险,与铁路、民航、轮渡等部门联合强制用户购买不必要的保险,等等。在实施这类强制交易过程中,一般来说都会伴有程度不等的商业贿赂行为。这就是上述权力机构如此为保险公司出力的原因。

  还有暗箱操作,保险条文中某些关键性的字眼含有诸多玄机,给行外人含糊不清的感觉,但解释权却在保险公司,举例说:如客户以800元投入保险,股票配资公司按保险条文规定,客户将得到每年返回2%的保底分红,但条文中同时规定:保险公司每年将根据分红保险业务的实际经营状况,按照保险监管机关的有关规定确定红利的分配。那么在监管不力的情况下,分红的多少只能由保险公司来操纵了。而且实际分红并不是按800×2%的计算方式来分红的,计算方法折扣之后少得可怜。但有些客户不明底细,误以为是按800×2%的计算方式来分红的,难免中了某些别有用心的业务员的圈套。